凌晨三点,窗外的夜色仍沉得厚重,我盯着和平精英训练场的界面,困意袭来坠入梦乡,梦里,我捧着职业战队的入队函,和顶尖选手们在训练场反复磨合战术:听着耳机里精准的报点,跟着队伍在烟雾弹掩护下推进,决赛圈里默契配合拿下胜利,指尖仿佛还能感受到手柄的震动,直到手机锁屏的微光将我晃醒,望着空荡荡的训练场,我攥紧了拳——这场梦,终要让它照进现实。
台灯的暖光还没来得及熄灭,我就抱着手机蜷在了床上——屏幕里刚结束的PEL总决赛回放,还停留在冠军战队举起奖杯的瞬间,作为一个打了三年和平精英的“老苟分人”,职业战队的训练场,是我藏在心里最不敢说的向往,眼皮越来越沉,耳机里的欢呼声渐渐模糊,我好像掉进了一片柔软的云里。
再次睁眼时,我正站在一个铺满绿色地胶的房间里,面前的电子屏上滚动着“XX战队青训营考核”的字样,旁边的架子上摆满了我只在直播里见过的专业外设:机械键盘闪着冷光,头戴式耳机挂着战队的蓝色队标,连鼠标垫上都印着精准的压枪辅助线。

“喂,新来的?快过来领装备,考核马上开始了。”
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,我猛地回头,居然是我追了两年的职业选手阿泽——他正叼着一瓶运动饮料,手里的M416还挂着刚换好的快扩弹匣,我张了张嘴,喉咙里像卡了棉花,只能傻愣愣地跟着他走到装备区。
考核的之一关是压枪训练,我握着陌生的专业鼠标,指尖还在发抖,屏幕里的靶场却已经刷新出了一排移动靶。“别慌,跟我学,三发点射接连射,准星压在胸口位置。”阿泽站在我旁边,声音比直播里更沉稳,我深吸一口气,指尖发力,随着“哒哒哒”的枪声,屏幕上的靶心一个个变红——系统提示“命中率92%”的瞬间,我听见阿泽笑了:“行啊,比我当年强。”
接下来的战术配合考核,我被分到了阿泽的小队,我们跳的是海岛图的P城,落地时我刚捡到一把Scar-L,就听见耳机里传来指挥的声音:“二楼有敌人,你绕后,我和阿泽正面牵制。”我猫着腰从楼梯间摸过去,刚到转角就看见敌人的身影,下意识开镜、开枪,居然直接爆头淘汰了对方,耳机里瞬间炸开了欢呼声,阿泽的声音带着笑意:“可以啊兄弟,反应够快!”
最让我心跳加速的,是那场“线下决赛”,场馆里的欢呼声震得我耳膜发疼,聚光灯打在舞台中央的屏幕上——我们和卫冕冠军战队卡在了决赛圈,只剩下最后三个人,毒圈不断缩小,我趴在石头后面,手心的汗把鼠标握得发滑。“我吸引火力,你从右侧绕到他们身后的土坡,阿泽架住左侧!”教练的声音透过耳机传来,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我咬着牙匍匐前进,草叶刮过手背的触感清晰得不像在做梦,当我终于爬到土坡顶端时,正好看见敌方两人正对着阿泽的方向开枪,我迅速开镜,屏息,准星稳稳落在了敌人的头盔上——“砰”的一声,AWM的枪声划破场馆的喧嚣,屏幕弹出“淘汰对手”的提示时,我听见阿泽在旁边嘶吼:“漂亮!我们赢了!”
我猛地站起来,想和身边的队友击掌,却突然踩空了似的,整个人往下坠。
台灯的光刺得我睁不开眼,手机还压在胸口,屏幕里是我没打完的经典模式对局,窗外的天刚蒙蒙亮,凌晨三点的闹钟还没响,我却再也睡不着了——手心仿佛还残留着鼠标的温度,耳边的欢呼声好像还没散去。
我翻身坐起来,点开了和平精英的训练场,靶场的枪声再次响起,这一次,我的指尖不再发抖,梦里的战队基地、阿泽的笑容、决赛圈的枪声,都变成了准星上的刻度。
也许我这辈子都站不上职业赛场的聚光灯下,但凌晨三点的训练场里,每一次压枪、每一次走位,都是我向那个“梦”靠近的脚步,毕竟,谁又能说,今天在训练场里的每一次练习,不是在为明天的“梦境”铺路呢?
我对着屏幕里的靶心笑了笑,按下了扳机。“哒哒哒”的枪声里,好像又听见了阿泽的声音:“行啊,比我当年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