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PUBG开黑时,我对着队友一顿坑友式恶搞:决赛圈抢他刚捡的三级头,扔烟雾弹挡住他的射击视野,甚至故意开车把他撞进毒圈,队友当时直接炸锅,语音里追着我骂了三天,连复盘时都还在翻旧账,可如今再想起这些糗事,却成了我们开黑生涯里最疯的回忆——那些互坑互怼的瞬间,比成功吃鸡的时刻更鲜活,成了和损友之间独有的、热热闹闹的专属记忆。
周末和发小阿凯开黑PUBG,本来是抱着“冲分上王牌”的严肃目标开机的,结果玩到第三局,我俩就彻底跑偏——准确说,是我单方面开启了“恶搞队友”的疯批模式。
之一个“惨案”发生在G港,落地我就盯着阿凯的落点跑,他刚摸到一个三级头还没来得及戴,我一个滑铲扑过去,手疾眼快把三级头捡进自己包,然后转身就往集装箱顶爬,阿凯在下面跳着脚喊:“你给我下来!这是我先看到的!”我蹲在箱顶晃悠着三级头,故意开麦贱兮兮:“谁捡到算谁的,这叫公平竞争!”

话音刚落,一个人机从拐角冒出来,一梭子子弹打在我背上——我甚至没躲,直接成了盒,落地成盒也就算了,我还特意把三级头扔在离阿凯十米远的集装箱缝里,然后打字:“哎呀,手滑掉进去了,你自己捞啊~”最后阿凯不仅没捡到三级头,还被赶来的敌人补了,退出游戏时他的语音里全是咆哮:“你是不是有病!”
我以为这就够损了,结果下一局更疯,我们俩开车进圈,阿凯坐在副驾正跟我念叨“刚才那个敌人肯定在前面房区”,我突然一个急刹车,他直接从车窗飞了出去,滚在路边的草堆里,我没停,踩着油门就往安全区冲,还开麦喊:“兄弟我先去占点!你快点跟上!”
等我把车停在房区门口,就看见阿凯抱着头在毒圈里往这边爬,血条已经红得发亮,他爬过来拍门,我隔着门喊:“来了来了!”然后故意慢半秒开门,等他刚要进来,我又“啪”地把门关上,他在外面被毒掉血,打字骂我“畜生”,我笑到手抖,最后还是放他进来了——代价是他必须把包里的止痛药全给我。
最离谱的是“手雷误炸事件”,那局我们蹲在山坡上打房区里的敌人,阿凯掏出烟雾弹说“我封烟你冲”,我点头应着,手里的手雷却“不小心”滑了出去——精准落在他脚边。“我去!你干嘛!”他跳起来要跑,已经晚了,手雷炸得他直接残血,敌人听见动静补了一枪,他当场成盒。
我对着麦克风一本正经道歉:“对不起对不起,手滑了!”然后当着他的面,慢条斯理地舔了他的包,把他的AWM和八倍镜全收了,还补了句:“谢谢老板送的装备,下次还来!”那一瞬间,我听见阿凯在 *** 那头把鼠标摔了。
最后一局,阿凯说什么要“报仇”,开局就跟我约法三章:不许抢装备、不许甩他下车、不许扔雷炸他,我满口答应,结果决赛圈只剩我们俩和一个躲在石头后的敌人,我开着蹦蹦车冲过去,喊:“跟我一起冲!压他!”阿凯刚跳上车,我突然猛打方向盘,直接把车开向悬崖边——他没抓稳,从车上掉下去滚了半山坡,刚好落在敌人枪口下。
我自己也没好果子吃,敌人转身就把我扫成了盒,结算页面出来,阿凯的战绩是“被队友击杀”,我的是“被敌人击杀”,我俩盯着屏幕沉默了三秒,然后同时爆发出狂笑,他在 *** 里骂我“无可救药”,但我听得出他语气里的笑意。
后来阿凯真的给我发了“举报截图”,说我“恶意伤害队友”,但转头又发消息约我周末接着开黑,其实我们都知道,那些被我恶搞的瞬间,比吃到一百次鸡都让人难忘——毕竟,开黑的快乐从来不是“吃鸡”本身,是你能毫无顾忌地坑朋友,也能笑着接受朋友的坑,然后在互相吐槽里,把平淡的日子过成最疯的回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