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们常说,生活是一场必输的赌局,但我并不这么认为,在我看来,生活之所以乏味,是因为我们总是试图寻找那条安全的、铺满红地毯的直线,而我,厌倦了直线。
我开启了这场危险性游戏。
在这个游戏中,没有规则,没有裁判,唯一的筹码是我的理智、我的尊严,以及那个站在我身边、同样面目模糊的“搭档”,我们的目标很简单:在悬崖边缘试探平衡,在烈火中寻找冷却的灰烬。
我是个极其挑剔的玩家,我寻找的不是一个完美的伴侣,而是一个能和我一起点燃火药的引信,我们需要具备同样的疯狂,同样的对平庸的恐惧,当我们在昏暗的房间里对视时,空气中弥漫的不是情欲,而是那种令人窒息的、如同即将引爆的炸弹般的张力,我们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博弈:谁先眨眼,谁先妥协,谁先从这疯狂的舞蹈中退场。
游戏的开始总是平静的,我们像两个精明的猎手,小心翼翼地剖析对方的弱点,我展示我的尖锐,你展示你的冷漠,我们在言语的交锋中试探底线,每一次过界都伴随着心脏剧烈的跳动,那一刻,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,这种清醒是危险的,它让我着迷,它让我意识到,原来在安全的伪装下,我还有如此鲜活的生命力。
真正的危险不在于试探,而在于沉沦。
当我开始依赖你带来的那种毁灭性的快感时,游戏变了味,我不再是为了寻找刺激而冒险,我开始为了留住你而冒险,我推着你们往深渊里走,就像推着一个人走向悬崖,心里却有着一种扭曲的期待——期待他坠落,期待我也能随之坠落。
这是一种病态的共生,我们在危险的边缘起舞,脚下是万丈深渊,身后是万丈火海,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滚烫的煤炭,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触摸冰冷的刀锋,我们在这种极致的痛感中确认彼此的存在。
有人劝我停下,说我疯了,他们眼中的我,是一个在刀尖上舔血的赌徒,但只有我自己知道,在这场危险性游戏中,我从未想过要赢,我追求的不是输赢,而是那种“生与死”的临界状态。
或许有一天,我会真的失足,或许有一天,我们会一起坠入黑暗,在碰撞中化为灰烬,但在那之前,我会继续这场游戏,因为只有在死亡的阴影下,我才真正看清了光的形状。
这就是我的自述,关于一个瘾君子,和一场注定没有终点的危险性游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