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点的阳光透过落地窗,慵懒地洒在咖啡馆的橡木桌面上,林婉盯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未读消息,心里却怎么也静不下来,今天是陈宇和她结婚五周年的纪念日,但他失约了。
“抱歉,客户临时有事,我晚点过去。”
林婉盯着这句话看了许久,直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,陈宇手里提着公文包,神色匆匆,眼神里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和……兴奋。
“老婆,我来晚了。”陈宇坐下,自然地握住林婉的手,指尖却在微微颤抖。
就在这时,咖啡厅的门再次被推开,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打破了室内的沉闷,一个穿着米色风衣的女人走了进来,她没有看任何人,径直穿过大厅,停在了陈宇的桌前。
林婉的手指猛地收紧,指节泛白,那个女人,她见过,苏青,陈宇公司的合伙人,也是林婉一直以为是自己人,甚至介绍给陈宇当过“红颜知己”的那个人。
苏青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陈宇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,那不是笑,那是猎人看到猎物落入陷阱时的从容。
“陈总,真巧。”苏青的声音不大,却穿透了咖啡机的嗡嗡声,清晰地钻进林婉的耳朵。
陈宇的脸色瞬间变了,他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,却被苏青轻轻按住,苏青的手指修长有力,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,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,却并没有点燃。
“既然这么巧,不如一起坐坐?”苏青转头看向林婉,眼神里没有敌意,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怜悯,“林小姐,别生气,陈总只是来送个文件,顺便聊聊工作。”
林婉看着这一幕,突然觉得荒谬,五年了,她以为她构筑的堡垒坚不可摧,她以为陈宇的每一次晚归都是因为工作,每一次沉默都是因为疲惫,她以为自己是这个家里的女主人,是掌控全局的棋手。
但她错了,她只是这盘棋局里,那个自以为是的看客。
空气仿佛凝固了,林婉感觉到周围几桌人的目光都投射过来,那种审视、八卦、看好戏的目光,像针一样扎在她的皮肤上。
陈宇张了张嘴,似乎想解释,但最终什么也没说,他只是尴尬地笑了笑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苏青放在桌上的风衣袖口。
那一瞬间,林婉听到了某种东西破碎的声音,那是她对他一厢情愿的信任,是她对这段婚姻天真的幻想。
林婉深吸了一口气,缓缓松开了被陈宇握着的手,她站起身,动作优雅而从容,没有歇斯底里的质问,也没有泼妇骂街的难堪。
她拿起桌上的手包,整理了一下裙摆,对着目瞪口呆的陈宇和苏青,露出了一个完美的、职业化的微笑。
“既然是工作,那我就不打扰了。”林婉的声音平稳,听不出一丝波澜,“陈宇,我会让司机送你过去,至于这个文件……如果送错了,公司会处理的。”
说完,她转身离开,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有力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陈宇的心口上。
走出咖啡厅,外面的风有些凉,吹散了室内的暧昧气息,林婉拦了一辆出租车,并没有回家,而是去了商场。
她走进了一家珠宝店,直奔柜台,柜员热情地迎上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