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星际纪元的浩瀚星野中,“逆战”号星河战舰正奏响一曲震撼的不屈战歌,当异族舰队的铁蹄踏进我方星域,它拒绝战略撤退的指令,以孤舰之姿突入敌阵,舰体在密集炮火中布满创痕,能源核心濒临临界值,船员们却无人退缩:主炮持续轰鸣撕裂敌舰防线,维修组穿梭烟火间抢修破损,指挥舱内的指令从未间断,这不仅是一场星际鏖战,更是对勇气与坚守的极致诠释,“逆战”号的每一次冲锋,都在冰冷星空中点燃希望火种,让不屈的战歌久久回荡在星河深处。
公元2379年,猎户座旋臂的战火已经燃烧了三年。“收割者”文明的黑色舰队如蝗虫过境,撕碎了人类联邦的十二道防线,曾经璀璨的殖民星球沦为焦土,连联邦旗舰“曙光号”都在阿尔法星区的战役中折戟沉沙,当绝望的电波在星海中飘荡时,一艘涂装斑驳的重型巡洋舰正从小行星带的阴影中驶出——舰艏烫金的“星河”二字,在黯淡的星光下依旧棱角分明。
这是一艘“不该出现在战场上”的战舰,服役超过四十年的引擎舱里,管线爬满了锈迹;主炮阵列的冷却系统是从报废舰船上拆下来的旧件;连舰长安德烈的指挥椅扶手,都磨得露出了金属原色,但就是这样一艘“老骨头”战舰,载着最后一批不愿投降的人类战士,成了星海中唯一敢向收割者舰队亮剑的孤舟。

“全体注意,收割者巡逻舰队正从三点钟方向逼近,距离120万公里。”通讯兵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,屏幕上,三艘黑色菱形战舰如饿狼般锁定了“星河号”,安德烈舰长摩挲着椅背上刻着的女儿名字,声音沉稳如古钟:“护盾调至更大功率,左舷引擎过载输出,进入小行星带规避。”
星河号猛地扎进碎石密布的星尘区,收割者的激光束紧随其后,在岩石上炸开一朵朵熔浆之花,但老舰的优势此刻显现——经过无数次改装的舰体比新舰更灵活,安德烈利用碎石的遮挡,一次次躲开致命攻击,同时下令舰载机中队绕后突袭。
“舰载机中队损失三架,成功摧毁敌方通讯舰!”欢呼声刚起,右舷突然传来剧烈震动,一枚穿甲弹击穿了护盾,炸穿了二号能源舱,浓烟瞬间弥漫了走廊,工程师们抱着灭火器冲进去,在高温中焊接断裂的管线。“报告舰长,能源储备只剩30%,主炮只能再发射一次!”
安德烈盯着屏幕上敌方旗舰的轮廓,突然笑了:“30%够了,所有人听令,集中剩余能源到主炮,诱饵弹全功率投放,目标——敌方旗舰的侧翼能源核心!”
逆战的号角在此刻吹响,星河号突然从碎石堆中冲出,百余枚诱饵弹在星空中绽放成虚假的光团,吸引了收割者的全部火力,趁着敌方锁定混乱的瞬间,安德烈下令:“主炮齐射!”
一道耀眼的蓝白色光柱冲破黑暗,精准命中了敌方旗舰侧翼的能源核心,黑色的舰体瞬间被火光吞噬,连锁爆炸的冲击波掀翻了另外两艘敌舰,当硝烟散去,星河号的舰艏已经倾斜,护盾彻底失效,但舰桥上的每一个人都握紧了拳头——他们以一艘老舰的代价,撕碎了收割者的一支巡逻舰队。
战后的星空中,星河号飘在阿尔法星区的残骸之间,安德烈望着远方依旧闪烁的战火,按下了全舰广播:“孩子们,我们不是最后一艘战舰,我们是人类的火种,三年前我们失去了家园,但今天我们赢回了勇气。”他顿了顿,指向舷窗外的星海,“前方是猎户座的心脏,那里还有我们的同胞在等待救援,星河号,启航!”
引擎的轰鸣声再次响起,这艘伤痕累累的战舰拖着长长的尾焰,驶向更深的宇宙,它不是最强大的战舰,却承载着人类最不屈的逆战精神——在浩瀚星河中,只要还有一艘战舰能开火,只要还有一个战士能战斗,希望就不会熄灭。
而这,正是“星河号”的战歌:以残躯为盾,以炮火为刃,在黑暗中逆战,为文明的延续,燃尽最后一寸星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