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逆战纸鸾,翎羽载风,破局而生”勾勒出一幅逆势突围、以柔克刚的鲜活图景,看似纤弱的纸鸾,未被逆风摧折,反而以翎羽承接风势,借风振翅,于困局中寻得破局之机,这一意象恰似身处低谷的追梦者、承压前行的团队,不囿于现实枷锁,以坚韧为骨、智慧为翼,在逆势中积蓄力量,最终冲破桎梏迎来新生,诠释了绝境之中亦能借势而起的突围之道。
青石板巷的尽头,阿檐的铺子总飘着淡淡的竹香与墨香,铺子里没有花哨的摆件,只有墙上挂着的一排纸鸾——不是寻常纸鸢那样软塌塌的模样,它们的翎羽用朱砂勾出棱线,竹篾骨架绷得笔直,像随时要振翅冲向云间的战鸟。
“别人的纸鸢顺风顺水,我的纸鸾,要逆着风飞。”阿檐捏着一只刚做好的纸鸾,指腹摩挲过翅膀上的纹路,那纹路不是花鸟虫鱼,是细密的“甲片”,是他二十年前在病榻上一笔一笔画出来的。

那年阿檐刚接过父亲的纸鸢铺,一场意外让他的右手差点废了,医生说,以后怕是再难捏稳竹篾,看着满铺子散落的半成品,阿檐把自己关在屋里三天,第四天,他从柴房翻出最坚韧的老竹,用左手一点点削出细篾——别人做纸鸢用新竹,轻且软,他偏用老竹,硬且韧,竹篾骨架扎好,他在宣纸上画了一只鸾鸟,翅膀上添了层层甲纹,他给这只纸鸢取名“逆战”。
之一次放飞是在一个刮着大风的春日,巷子里的人都劝他:“风这么大,纸鸢一放出去就会吹碎的!”阿檐没说话,握着线轴慢慢跑起来,纸鸾刚离手就被风撞得一个趔趄,围观的人发出惋惜声,可下一秒,它却猛地振起翅膀——老竹骨架撑住了风的力道,翅膀上的甲纹在风里猎猎作响,竟顺着风势反方向斜飞上去,越飞越高,像一只在狂风里厮杀的鸾鸟。
阿檐的眼睛亮了,那不是纸鸢在跟风较劲,是他自己在跟命运较劲:手伤了又怎样?手艺丢不了,只要肯逆着“难”走,总能飞起来。
从那以后,“逆战纸鸾”成了巷子里的传奇,有人来求阿檐做一只,说家里孩子高考压力大,想让他明白逆风飞翔的道理;有人说生意失败了,想借纸鸾的劲重新再来。
去年台风天,风卷着雨丝砸在屋顶上,巷子里的树都被吹弯了腰,阿檐却带着几个孩子来到巷口的空地上,孩子们手里攥着自己做的纸鸾——竹篾是阿檐教他们削的,翅膀上的甲纹是他们自己画的,有的歪歪扭扭,有的还沾着墨渍。
“放!”阿檐一声令下,孩子们举着纸鸾冲进雨里,风像一只无形的手,一次次把纸鸾按下去,可孩子们不肯松手,阿檐也在旁边喊:“把线拉紧!让它迎着风!”
奇迹发生了:那几只稚嫩的纸鸾,竟在风雨里稳住了身形,翅膀被风吹得鼓鼓的,却始终逆着风的方向,摇摇晃晃地升上了灰沉沉的天空,孩子们笑了,脸上的雨珠和泪珠混在一起,阿檐看着天上的纸鸾,想起二十年前的自己,那只在春日大风里飞起来的逆战纸鸾,原来早就把它的精神,种在了更多人的心里。
后来,巷子里的孩子长大了,有的去了远方上学,有的开了自己的小店,他们的书桌前、店铺里,总摆着一只小小的逆战纸鸾,有人说,每当遇到难的时候,看看那只纸鸾,就想起阿檐说的话:“风是纸鸾的对手,也是它的翅膀;难是人的对手,也是人的台阶。”
青石板巷的风还在吹,阿檐的铺子里依旧飘着竹香与墨香,墙上的纸鸾换了一批又一批,每一只都挺着翎羽,像是在等一场逆风,等一次破局而生的逆战,而风里,似乎总带着纸鸾振翅的声响,那是属于每一个不肯低头的人,最铿锵的战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