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时节,三国杀战场中夏氏武将尽显热血锋芒,为对局增添不少凌厉杀局,曹魏阵营的夏惇以“刚烈”技能著称,受伤后反制对手,悍勇之气拉满;族弟夏渊则凭“神速”技能抢占先手,速战速决的风格完美契合先锋定位,他们在盛夏对局中,或凭不屈韧性压制敌方,或靠快攻打乱阵脚,配合队友构建强势攻势,让每一场夏氏武将主导的杀局,都充满热血碰撞,成为盛夏战场里的夺目焦点。
蝉鸣把午后的阳光扯得悠长,客厅的风扇呼呼转着,冰可乐的气泡在杯壁炸开——又是一个适合围桌开杀的盛夏,摊开三国杀牌堆时,指尖扫过几张绘着熟悉面孔的武将牌,夏侯惇的怒目、夏侯渊的锐眼、夏侯氏的浅笑,忽然发现,这群姓“夏”的武将,竟像极了这个季节的脾气:热烈、直接,藏着意想不到的锋芒。
更先想起的永远是夏侯惇,那张“刚烈”的技能牌,像极了盛夏正午的太阳,刺眼又带着不容置疑的灼热,记得上周和朋友开黑,我选了夏侯惇当主公,被反贼集火到只剩一滴血,对方以为稳操胜券,扔出最后一张杀时,我濒死触发“刚烈”,硬生生让掉血的反贼弃掉了唯一的桃,最后靠着忠臣补刀逆转战局,朋友拍着桌子笑骂“你这夏侯惇比夏天的太阳还倔”,我盯着牌面上夏侯惇那道标志性的伤疤,忽然懂了他的刚烈:不是鲁莽,是夏氏宗族刻在骨子里的不服输,就像夏天的暴雨,来得猛,却透着一股酣畅淋漓的痛快。

如果说夏侯惇是盛夏的烈日,夏侯渊就是穿堂而过的疾风。“神速”技能让他能跳过判定、出牌阶段直接出杀,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,上次玩身份局,我用夏侯渊当内奸,趁着反贼和忠臣互相试探的间隙,“神速”连出两刀,先秒了残血的反贼,又逼得主公交了闪,最后靠着速推节奏控住全场,把夏天里的“快”发挥到了极致,窗外的风卷着热浪扑进来,和夏侯渊的神速技能呼应着,连冰可乐都喝得比平时快了两口——毕竟,夏氏的武将,从来都不拖泥带水。
夏氏武将里也有“清凉款”,夏侯氏的“燕语”和“樵拾”,像极了傍晚时分的老槐树荫,总能在紧张的杀局里透出点松弛感,有次玩忠臣,选了夏侯氏跟着主公夏侯惇,对方反贼火力太猛,主公血线告急,我靠着“樵拾”摸来桃和闪,又用“燕语”给主公补了两张杀,硬生生把战局拖到了残局,朋友说“你这夏侯氏比冰西瓜还贴心”,看着她牌面上提着竹篮的温婉模样,忽然觉得,夏氏宗族不仅有冲锋陷阵的猛将,也有默默支撑的后盾,就像夏天里的晚风,不热烈,却不可或缺。
其实夏天和三国杀的适配性,好像天生就和夏氏武将有关,烈阳对应刚烈,疾风对应神速,晚风对应燕语,连冰可乐的气泡都像极了夏侯惇刚烈时炸开的怒气,每次摸到夏氏武将牌,总能想起小时候在奶奶家的院子里,铺个凉席玩三国杀,蝉鸣是背景音,奶奶端来的绿豆汤是中场补给,那时候还不懂什么武将技能,只觉得夏侯惇的伤疤很酷,夏侯渊出杀很快,夏侯氏的画很好看。
蝉鸣渐歇时,一局杀局也接近尾声,赢的人笑着抢最后一口冰可乐,输的人嚷嚷着“再来一局”,看着桌上摊开的夏氏武将牌,忽然明白,我们爱夏天里的三国杀,不止是因为游戏的***,更是因为这些武将身上藏着的劲儿——像夏天一样,热烈、鲜活,永远有重新开局的勇气,盛夏的杀局还在继续,夏氏武将的锋芒,也会在每一次出牌、每一次刚烈里,照亮这个夏天的热闹与热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