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逆战血镥》是一曲由锈铁与热血浇铸的硬核战歌,在硝烟弥漫的战场,战士们手握布满锈迹的武器,斑驳的装备难掩眼中灼灼战意,每一次冲锋裹挟滚烫热血,每一次格挡见证锈铁不屈,锈迹是岁月与伤痕的勋章,热血是信仰与勇气的注脚,二者交织碰撞,谱写出以血肉之躯对抗命运、以残破之刃捍卫尊严的激昂篇章,让战歌在炮火中久久回荡,尽显钢铁意志与热血豪情。
残阳把废土染成凝固的血色时,林烬正攥着那枚血镥原石蹲在断墙后,原石表面泛着暗赤的光,像刚从活物心脏里掏出来,温热的触感顺着指缝钻进血脉,和他腕上未愈的伤口隐隐共鸣——那是三天前,铁骸会的人追杀他时留下的疤。
“血镥不是金属,是活的。”父亲死前最后一句话,此刻在轰鸣的风沙里格外清晰。

十年前,地壳裂开的缝隙里涌出这诡异的物质:它能吞噬鲜血,在极短时间内凝铸成比钛钢还坚硬的铠甲,也能顺着血管钻进骨髓,把人变成只懂杀戮的“锈尸”,铁骸会的首领“赤骸”更先发现血镥的秘密,他带着手下垄断了所有矿脉,用活人喂养血镥,把废土变成了血色狩猎场,林烬的父亲是最早反抗铁骸会的人,他说自己的家族是“血镥守脉人”,手里握着一块从未被污染的“纯镥”——那是血镥最原始的形态,不嗜杀,只认血脉。
可父亲还是死了,赤骸用成千上万幸存者的血浇铸出一把巨斧,劈开了父亲的胸膛,也劈碎了幸存者们最后一丝反抗的勇气。
林烬从父亲的尸身底下摸出那枚纯镥时,它正贴着父亲的心脏,吸收着温热的血,却没有一丝邪性的红光,当它触碰到林烬的伤口,刺痛感瞬间变成暖流,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,他知道,父亲的话是真的——他的血脉,能与纯镥共生。
“林烬,铁骸会的巡逻队来了!” 机械师阿禾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,带着电流杂音,她蹲在不远处的塔吊上,手里的狙击枪早已对准了巷口。
林烬把纯镥塞进怀里,摸出腰间的短刀,那刀身是用普通钢材打的,但刀刃处嵌着一小片纯镥,泛着淡金色的光,巷口很快传来沉重的脚步声,三个穿着血镥铠甲的锈尸走了进来,他们的眼窝空荡,只有赤红色的光在里面跳动,每一步都震得地面的碎石发抖。
“开火!”
阿禾的狙击枪先响,子弹打在锈尸的铠甲上,只留下一个白印,锈尸们猛地转头,嘶吼着扑向塔吊,林烬趁机冲出去,短刀劈在最前面那具锈尸的关节处——那里是血镥铠甲最薄弱的地方,纯镥的刀刃像切黄油一样劈开铠甲,顺着缝隙扎进锈尸的躯体,锈尸瞬间僵住,赤红色的光从伤口里溢出,然后整个躯体开始崩塌,变成一堆生锈的碎铁。
“纯镥果然是他们的克星!” 医疗兵苏叶从断墙后跑出来,手里的注射器喷着淡蓝色的药剂,精准扎进另一个锈尸的脖颈,药剂是她用纯镥粉末调配的,能暂时驱散血镥的侵蚀,锈尸的动作慢了下来,林烬趁机一刀刺穿它的胸口。
短短五分钟,三个锈尸变成了地上的废铁,林烬捡起一块从锈尸身上掉下来的血镥碎片,它还在发烫,带着一股浓重的铁锈味和血腥味。“赤骸用活人的血养血镥,这些锈尸都是被血镥吞噬了意志的幸存者。” 他把碎片扔在地上,用脚碾碎,“我们要逆战的不只是铁骸会,还有这被欲望扭曲的血镥。”
三天后,他们摸到了铁骸会的核心矿场,矿场深处的熔炉里,成千上万的血镥原石在沸腾的血水里翻滚,赤骸站在熔炉顶端,手里的巨斧泛着妖异的红光。“守脉人后裔?” 赤骸的声音像生锈的铁片摩擦,“你父亲就是个蠢货,放着权力不要,非要守护什么‘纯镥’,看看这些血镥,它们能让我成为废土的神!”
林烬握紧短刀,身后的小队已经就位,阿禾的塔吊吊着重型 *** ,苏叶在矿道里布下了纯镥药剂陷阱,机械师阿禾改装的装甲车正对着矿场大门。“你不是神,是血镥的奴隶。” 林烬的声音在空旷的矿场里回荡,“我们要逆转这一切。”
战斗瞬间爆发,锈尸像潮水一样涌来,林烬带着小队冲在最前面,纯镥刀刃所过之处,锈尸纷纷崩塌,赤骸终于动了,巨斧劈下来的瞬间,空气都被劈开一道红光,林烬举刀相迎,纯镥与被污染的血镥碰撞,发出刺耳的尖鸣,两股力量在他体内冲撞,赤红色的光顺着刀刃爬向他的手臂,他能感觉到一股狂暴的欲望在血脉里嘶吼——杀了他,吞噬他的血镥,成为新的神。
“林烬!别被它控制!” 苏叶的声音传来,一枚药剂扎进他的后背,淡蓝色的药液顺着血脉游走,驱散了那股邪性,林烬猛地抬头,看到赤骸的脸上爬满了铁锈般的纹路,他的眼睛已经完全变成了红色——他早就被血镥彻底侵蚀了。
“我是守脉人,我的使命是守护,不是毁灭!” 林烬嘶吼着,体内的纯镥突然爆发出耀眼的金光,短刀瞬间变长,变成一把泛着金红两色的长剑,他迎着巨斧冲上去,长剑刺穿了赤骸的铠甲,也刺穿了他胸口的血镥核心。
赤骸的身体开始崩塌,他最后看着林烬,嘴里喃喃:“纯镥……原来……还能这样……”
熔炉里的血镥原石在纯镥的金光照射下,邪性的红光渐渐褪去,变成了柔和的淡金色,林烬站在熔炉顶端,看着下面的幸存者们欢呼,他知道,逆战血镥的战争还没结束——他们要做的,是让血镥从杀戮的工具,变回守护的力量。
残阳再次落下时,林烬把纯镥嵌在矿场的石碑上,石碑上刻着八个字:“以血守脉,逆战狂镥。” 风掠过废土,带着纯镥的温热气息,那是属于幸存者们,新的希望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