球门外的狂热,是一只毛球的足球观赛日记,它歪着脑袋趴在草坪边,耳朵随着哨声忽扇,眼睛紧盯着那颗黑白相间的球——时而滚向左边,它急得刨土;时而弹向右边,尾巴摇成小风扇,主人挥旗呐喊时,它跟着汪汪附和,把飞来的足球当玩具扑咬,哪怕撞到围栏也不恼,终场哨响,它却没离开,趴在球门前,对着空空的网洞发呆,仿佛还在回味那些转瞬即逝的射门瞬间,原来最纯粹的热爱,就是追着光,和一颗球较劲的整个下午。
客厅的沙发陷下去一个坑,是我和狗子“煤球”的专属位置,今天电视里滚动着绿茵场,男人穿着条纹衫吹着哨子,我知道,又到了一年一度的“世界杯家庭观赛季”——尽管煤球大概只把这当成一个会发出奇怪声音的发光盒子。
开场哨响:对“滚动的圆球”产生兴趣
比赛刚开始时,煤球正趴在我的腿上打盹,电视里传来解说员激动的“球进了!”,我猛地一拍大腿,煤球被惊得耳朵一竖,睁开惺忪的狗眼,歪着头看我,尾巴尖在沙发上轻轻扫了两下。
电视屏幕上,二十多个穿彩色衣服的人追着一个黑白相间的球跑,煤球的目光终于从我的脸上移开,锁定了那个“滚动的圆球”,它大概觉得这玩意儿比它的磨牙玩具有意思——毕竟那玩意儿只会躺在角落,而这个球会在屏幕里“跑”,还会被一群人围着追,它凑近电视,鼻子贴着屏幕嗅了嗅,发出“呜呜”的低鸣,像是在问:“这个会动的小东西,为什么不给我玩?”
中场激战:跟着“红色球衣”尖叫
主队穿红色球衣,解说员每次提到“红色军团”,声音都拔高八度,煤球似乎对红色格外敏感,当红色球衣的人带球冲向对方球门时,它突然站了起来,前爪搭在沙发扶手上,对着屏幕“汪汪”叫了两声,尾巴摇成了小风扇。
我笑着摸它的头:“煤球,你看,他们要射门啦!” 话音刚落,屏幕里的人抬脚,球“嗖”地飞向球门——没进,煤球的尾巴瞬间耷拉下来,发出不满的“哼哼”声,仿佛在骂“笨蛋,怎么踢不进去”。
后来有一次,对方球员把球踢偏了,球砸在广告牌上弹开,煤球突然兴奋地跳起来,围着沙发转圈,还试图用爪子去扒拉电视屏幕,大概是觉得“这个球怎么不听话,自己乱跑了”。
进球时刻:比主人还狂热的“球迷”
比赛进行到下半场,主队终于抓住机会,一个漂亮的远射,球进了!电视里解说员嘶吼着“进了!进了!进了!”,客厅里传来我爸的吼声和我的尖叫声,煤球被这突如其来的热闹吓了一跳,但很快,它跟着我们一起跳了起来,四爪离地,喉咙里发出“嗷嗷”的叫声,比我们叫得还大声。
它甚至跑到茶几边,叼来它最爱的橡胶骨头,放在沙发前的地板上,对着电视屏幕“汪汪”叫,好像在说:“快看!我给你拿好东西了,你们也进个球给我看看!” 我爸笑得直拍大腿:“这狗子,比我们还懂球!”
加时赛:在“人类迷惑行为”里打瞌睡
加时赛的时候,节奏慢了下来,球员们在场上跑来跑去,但总是没人射门,煤球开始不耐烦了,它趴回我的腿上,把下巴垫在前爪上,眼睛半睁半闭,耳朵却还竖着,显然没完全放弃。
有一次,一个球员倒在地上,裁判吹哨暂停,煤球歪着头看了半天,大概在想:“这个人怎么突然躺下了?是不是不舒服?” 它凑近电视,用鼻子碰了碰屏幕,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,好像在检查“这个人是不是受伤了”。
见电视里的人又站起来跑了,煤球打了个哈欠,把脑袋埋进我的胳膊里,发出轻微的呼噜声,原来在它眼里,这些“人类迷惑行为”还不如睡一觉实在。
终场哨响:趴在主人脚边的“最佳观众”
终场哨响,主队赢了!客厅里一片欢呼,煤球被吵醒,迷茫地抬起头,看到我们都在笑,它也跟着摇尾巴,还站起来,用前爪扒拉我的腿,像是在说:“你们开心,我也开心!”
我把煤球抱在怀里,摸着它柔软的毛,它伸出舌头舔了舔我的手,眼睛亮晶晶的,我突然意识到,煤球虽然不懂什么是“越位”,什么是“点球”,甚至分不清主队和客队,但它能感受到我们的情绪——我们欢呼,它跟着叫;我们失落,它也耷拉尾巴。
或许在它眼里,电视里的绿茵场不过是一个会动的“大玩具”,那些奔跑的人是“陪玩的伙伴”,而真正的“比赛”,是我们和它一起窝在沙发上的每一个夜晚。
比赛结束了,电视里开始播放集锦,煤球趴在我的脚边,打起了轻鼾,尾巴尖偶尔会轻轻抽动一下,大概是在梦里,又追着那个“滚动的圆球”跑吧。
我想,这大概就是最好的观赛时光——有球赛,有欢呼,还有一只愿意陪你“胡闹”的狗,它不懂足球,但它懂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