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长高凯总在训练后独自留在草坪上，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他指尖摩挲着三叶草，想起上周林晓摔倒时，他伸手去抓，掌心贴在她手腕的瞬间——那道比秒表更快的心跳，像小鹿撞进他怀里，作为队长，他习惯了指挥全局，却藏不住这颗只为她跳动的秘密，风吹过草叶，沙沙声里，全是未说出口的悸动。
傍晚的球场像一块被晒热的绿宝石，晚风卷着青草的香味漫过来，吹在高凯汗湿的额发上，他站在点球点前，球衣下摆掖在短裤里，露出紧实的小腹线条，脚腕轻轻一抖，足球便像颗流星划过黄昏，稳稳砸进网窝。
“林晓，再来。”他的声音带着队长特有的沉稳，穿透了训练场的嘈杂。
林晓抱着球站在球门前，看着高凯的背影——7号球衣被汗水浸得贴在背上，勾勒出宽肩窄腰的轮廓，像一株挺拔的白杨，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，闷闷的，却很甜。
林晓是今年新加入的守门员，个子不高，但反应快得像只猫，可今天训练状态不好，连续三个球都没扑住，急得鼻尖冒汗，高凯走过来，蹲下身，手指碰了碰他手腕上的护腕：“怎么了？分神了？”
林晓摇摇头，不敢看高凯的眼睛，高凯的睫毛很长，垂下来时会在眼下投一片阴影，像把小扇子，他记得第一次见高凯，就是在新生选拔赛上，高凯作为队长，一脚远射破门，全场欢呼，他站在人群里，突然就明白了什么叫“耀眼”。
“手腕放松，重心放低。”高凯的声音很近，林晓能闻到他身上的汗味，混着青草的香气，让人心跳加速，他握住林晓的手腕，带着他调整扑救的姿势，手指的温度透过护腕传过来，林晓觉得自己的手都快烧起来了。
“再来一次。”高凯退后几步，眼神专注地看着他，林晓深吸一口气，看着足球飞来的方向，猛地扑过去——球被他稳稳抱在怀里，撞得胸口发疼，可心里却像开了朵花。
“好球！”高凯走过来，拍了拍他的后背，掌心的温度透过球衣传过来，林晓的脸更烫了。
那天训练完，高凯递给林晓一瓶可乐：“刚才看你没喝，给你带的。”林晓接过可乐，指尖碰到他的手指，缩了一下，高凯笑了笑，说“走吧，一起回宿舍”。
晚上，林晓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，手机亮了，是高凯发来的消息：“明天早上6点，加练扑救反应，我来接你。”林晓盯着那条消息，嘴角忍不住往上翘。
加练时，天还没亮，路灯照在草坪上，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，高凯站在球门前，把球踢向他，林晓一次次扑救，累得气喘吁吁，高凯递过来一条毛巾：“擦擦汗，别着凉。”林晓接过毛巾，闻到了高凯身上的味道，像阳光晒过的被子，让人安心。
“高凯，”林晓突然开口，“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？”
高凯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“因为你是队里的新人，我得照顾你啊。”
林晓看着他，突然觉得有点委屈，他想要的“好”，不是队长的责任，而是……别的。
那天下午，队里打对抗赛，林晓被对方前锋撞倒，膝盖擦破了一块皮，渗出了血，高凯立刻冲过来，蹲下身，检查他的伤口，眉头皱得很紧：“疼吗？”
林晓摇摇头，其实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，但看着高凯紧张的样子，觉得值了，高凯背起他，往医务室走，林晓闻到他身上的汗味，还有淡淡的消毒水味，觉得安心。
在医务室里，高凯帮他处理伤口，酒精棉球擦过伤口，林晓疼得吸了口气，高凯立刻停下，说“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