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宵节,是丰州人心中最热闹的“团圆节”,当暮色浸染古镇,家家户户的灯笼次第亮起,巷弄里飘出汤圆的甜香时,丰州镇中心的露天篮球场早已沸腾起来——这里没有传统的舞龙舞狮,却有一群人用篮球拍打出别样的“年味”,成了这个元宵夜最鲜活的风景。
百年古镇的“篮球年俗”
丰州古称“武荣州”,自古便有崇文尚武的传统,而元宵打篮球的习俗,要追溯到上世纪四十年代,彼时,旅居海外的丰州游子返乡,带回了一颗颗圆圆的篮球,恰逢元宵佳节,年轻人们便在镇口的晒谷场上架起简陋的球架,借着煤油灯的光芒,开始了第一场“元宵篮球赛”,没想到,这一打就是八十多年。
从晒谷场到标准化球场,从煤油灯到专业射灯,从粗布球衣到定制队服,变的是场地和装备,不变的是那份对篮球的热爱,以及元宵夜“以球会友”的初心,老一辈丰州人说:“元宵打篮球,图的是热闹,盼的是团圆,不管你在哪里,元宵夜回丰州打一场球,才算是真正过了年。”
球场上的“元宵限定”热闹
元宵当晚的丰州篮球场,堪称“最燃元宵晚会”,晚七点,随着裁判一声哨响,比赛正式开始,球员们大多是镇上的居民,有刚下班的上班族,有放寒假的大学生,还有头发花白却依旧精神矍铄的“老将”,他们穿着不同颜色的队服,在球场上奔跑、跳跃、传球,汗水顺着脸颊滑落,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。
场边更是热闹非凡,观众席上挤满了人,老人抱着孩子,年轻人举着手机,手里提着刚买的糖葫芦和汤圆,为每一次进球欢呼,为每一次精彩助攻鼓掌。“好球!”“漂亮!”“加油!”的呐喊声此起彼伏,盖过了远处传来的锣鼓声,中场休息时,还有孩子们抱着小篮球跑到场上,学着大人的样子投篮,稚嫩的动作逗得大家哈哈大笑,空气中满是欢声笑语。
最特别的是“元宵投篮彩蛋”——每当比赛进入暂停环节,主持人会邀请现场观众上台,在三分线外投篮,投中就能获得一份丰州特色的手工汤圆,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奶奶在家人的搀扶下走上球场,深吸一口气,轻轻一抛,篮球空心入网!全场瞬间沸腾,老奶奶笑得合不拢嘴:“活了八十岁,第一次在元宵夜投进篮球,这比吃汤圆还甜!”
从球场到心头的“团圆密码”
对于丰州人来说,元宵篮球赛早已超越了体育本身,成了连接乡情的纽带,今年在外地工作的青年小林,特意提前一天赶回丰州:“每年元宵,我们几个发小都会组队打球,不管工作多忙,这一天必须回来,在球场上跑几圈,出一身汗,感觉一年的疲惫都没了,心里特别踏实。”
球队教练老陈今年已经65岁,从18岁开始打球,如今仍在球场上指挥。“你看场上的那个小将,是我孙子;旁边那个穿红球衣的,是我儿子,我们祖孙三代都打这个‘元宵球’,这叫‘篮球传家’。”老陈指着场上的身影,眼里满是骄傲,“篮球是圆的,元宵的汤圆也是圆的,圆的是球,更是团圆。”
夜渐深,比赛结束,但球场上的热闹丝毫未减,球员们互相击掌,观众们迟迟不愿散去,有人举着灯笼合影,有人围着篮球架聊天,远处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,照亮了每个人脸上的笑容。
这就是丰州的元宵夜——没有华丽的辞藻,只有篮球撞击地面的“咚咚”声;没有刻意的安排,却有着最动人的团圆,一颗篮球